漏了一拍,此人长得着实不俗,眉若斧削,鬓若刀裁,剑眉星目,洛矜月想不出来,那一双眼睛睁开的话得多好看。 洛矜月的视线从那个人的脸上挪开,为他把脉,从脉相看,此人毒已经完全解了,就是受伤过重,失血过多。 陈老爷也吃完了便走了过来,洛矜月忙让开身,陈老爷一看躺着的男子容貌,脸色微变,洛矜月好奇得问道:“舅舅,这个人是何人?” 陈磊小声与洛矜月道:“此人是皇子中唯一封王的静王,” “啊?是他,”洛矜月眼底的欢喜褪去,划过一抹黯然,最后归于平静,道,“一个亲王竟然晕倒在山洞裏,这裏面怕是有不小的事,舅舅,您说要如何安置?” 陈磊心裏百转千回,最后道:“依你所说,趁着他昏迷,送到安全地方,咱们就离开,天潢贵胄的皇子沦落到这种地步,绝非一般的事,咱们惹不起,只能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