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这位段兄弟来到普洱舍下,听说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 左子穆心想:“如果他是你的弟子,虽然你这人武功不怎么样,但是这江湖上还是有点名声的,在你面前,也不好做些什么,既然只是个普通人,可得让他吃点苦头。竟敢在剑湖宫中讥笑‘无量剑’东宗的武功,若不教训他,我以后在江湖上还咋混?” 说道:“不知道这位段小兄弟如何称呼,来自何方?师承何处?” 段誉笑着说道:“在下段誉,初来宝地,多有打扰,至于师承,我从来从来没学过什么武艺。我看到别人摔到,不论他真摔还是假摔,忍不住总是要笑的。” 左子穆听看他这黄口小儿虽说这歉意却不见一次打扰人的样子,更无恭敬之意,道: “那有什么好笑?” 段誉轻摇手中纸扇,轻描淡写的道:“一个人站着坐着,没什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