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制盐,他们开采的上好的铁矿石弃之不用实属可惜,又赶上主公和军师外出巡视,只好跟少主商议此事。” “叔父大人,有何良策?”我问道。 “征召一批炼铁的匠人,再盐业附近制铁,绵竹树木茂盛,就地取材不是问题。”糜竺回答。 “此事,容我思量思量吧,糜叔。”我说道,“在盐业附近炼铁,我认为不妥,不能因为炼铁,耽误了制盐的进程。”我想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童言无忌,如果不是我搞出来的雪花盐,估计糜竺才懒得给我商量。 炼铁本身属于高能耗高污染的行业,对于树木作为炭火,也不能达到我希望的温度,还有可能给雪花盐带去污染,那时候就不是雪花盐了,反而成了乌黑碳。我内心已经打定主义,盐铁需分地制造。 待糜竺走后,我拿着笔试着画着后世了解的高炉,翻着模糊的记忆,逐渐将高炉的雏形恢复在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