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水镜书院,水镜先生司马徽与庞德公相对而坐。 司马徽道:“贤弟真的决定前往洛阳了?” 庞德公微微一笑道:“皇帝以石渠阁藏书相诱,老夫当然动心了。 再者,近来天象突变,原本的汉室衰亡之相,如今已经变得混沌不清。 天机紊乱,不可测也。 兄长醉心于研究天象,难道就不想去洛阳亲眼看一看吗?” 司马徽摇头道:“老夫只愿逍遥林泉之下,得二三贤才而教之,就满足了。 贤弟你还是为子侄后辈所累呀。” 庞德公点头叹道:“弟确实不如兄长洒脱。 只是我庞家后辈只有士元可堪成才,奈何才高命薄,命中注定有一生死大劫。 若是汉室能够逆天改命,士元相投过去,未必不能逃过命中大劫。” 此时,天下间有名的文臣武将几乎都收到了皇帝的诏令。 有的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