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三人看,大有群起而动的架势。 三人也是寡不敌众,迫于压力,其中一个缓缓走向银子一方,虽然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任何发言,但明确行动已经给出了立场,表示愿意听从银子的计策。 在此人的带领下,另外一个犹犹豫豫的同伴陷入心理斗争,看一眼昏迷中的范凯,狠狠咬牙,随后也跟着移动位置,站在银子身后。 此刻还未表决的仅有一人了,他叫范骓,是范凯的族弟,两人之间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多少有些血液关系。 范骓,你呢?银子不冷不热道。 其实银子根本不在乎范骓的决定,只是怕对方向家主告密,好在范骓是个聪明人,应该不至于做出傻事。 果然,如银子预料的一样,局势完全在掌握之中。 范骓沉凝片刻,面色为难道:银兄所言极是,只不过我有一个建议要讲,你若能够同意,此事便这么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