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勋曾提醒她湛昌的发家不干净,现在这么看来着实是有迹可循。 同样利益为上的商人,有一类是骨子里带着涵养,有一类是皮里皮外都透着匪气,秦勋是前者,湛昌是后者,连同今晚包厢里的这伙人。 应该都是行走过灰道的人,所以世间法则和规矩对他们来说狗屁不通。 湛昌没理会周遭人的话,一直死盯着她。岑词也始终未有惧色,视线扔过去跟他对峙。 良久后湛昌才冷笑,“跟我这么说话,你还真不怕我就把你扔在这儿,我的这些伙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真要是得罪了我,你想囫囵个的出去根本不可能,脱掉你一层皮都是轻的。” “我知道。” “你知道?”湛昌好笑。 岑词一字一句,“敢来,我就多少了解过湛总的情况。” 湛昌微微眯眼,沉默少许,手又一挥。有没有眼力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