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这是滁州通往定远的官道。一支五百余人的队伍在路上缓慢地行走着,四十多辆大车夹在队伍的中间。 由于天气太热,这些滁州的签军军士们纷纷把身上的皮甲脱了下来,挂在长矛或者背在肩上。而正中骑马的总把(元朝一种军职,千户之下,百户之上)更是昏昏沉沉,在马鞍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总把大人,”一个弹压(百户之下的军官)走到战马跟前,轻声叫醒了坐骑上的军官,然后献媚地递上手里的水袋,“你老喝口水,这狗日的天太热了。” 军官接过水袋,一把摘掉自己的头盔,顺手扔给了了弹压。这是一个留着“当前发”的蒙古人,他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掉了半个袋子的水,然后抹了抹满是水迹的嘴巴。 “狗才,你说这里会不会有叛军和匪民?” “回总把大人,现在濠州被官军团团包围,扑腾不了几天了,这一带的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