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再说你我什么身份,街边行乞也就罢了,再做那些鸡鸣狗盗的事情来,以后如何面对祖宗列位。” 重耳心中不以为然,却也不敢造次,打了个哈哈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上次那财主家人多势众,要不是我经验欠丰,哪会被那人抓住。我在这里坐了几日,无聊之时就练我的洞若观火神功。” 夷吾疑惑道:“什么又是洞若观火神功?” 重耳笑道:“这吆喝够了,我就观察这路过之人,这街上人等形形色色,我能一眼看出其中的蹊跷。” 夷吾扑哧一笑道:“尽说些没用的。” 重耳说得兴起,指着街对面一个肉摊后的摊贩说道:“你看那人左手装作整理摊货,右手却紧紧握住一块泥石,两眼盯着买主,寻机改动货品重量,我都观察那人数次,次次都让他得手。”他洋洋得意好像果真发现什么大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