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副作用,还有这一系列的外伤——这女人怎么这么笨?在那种场面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难道她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会不清楚吗? 还是说……他把她逼得太紧了?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只能离开他,去找那个混蛋的么?她为了她弟弟的事情,竟然能拼命到这种程度? 霍廷声瞥到了女人脸上的红印,低咒了一声,不可否认,他在看到谢榕脸上的伤痕时,总觉得内心被针扎了一般的痛楚,总是觉得刚刚对周升做的事分量似乎太轻了。像周升那样的败类,存在于社会上,只能是毒瘤。 居然还让他欺负到谢榕头上来,霍廷声双手终于控制不住,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内心充满了自责。刚刚他居然等了那么久才冲上去拉开周升,他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去制止?如果他早一点下车,谢榕就不会遭到毒打了。 想到这里,霍廷声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