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床边。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女孩中算是比较大的,手心的茧子比以前小,一天天的在消退。手上的皮肤细腻不再粗糙,并散发着护手霜的香味。她胳膊腿虽细,都蛮结实有肌肉。连腹部也是,有清晰的马甲线。 她醒了。天啊,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她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是不是很难受?”他在床头边的地上坐了下来。 “现在不难受了,好多了。” 他把她的手贴在脸上、唇边。她趴到床沿边,和他脸对脸,互相仔细地瞧着对方。 “哎哟,小可怜。” “我就是可能感冒了。” 他低头抿嘴笑了,眼睛闪着光。 “干嘛笑?”谭杏花问道。 “没有。” “你笑了,就是笑了。”谭杏花不依不饶。 他干脆咧开嘴,大笑。看着没心眼儿,幸灾乐祸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