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是怕段绎醒过来又看到。 迷迷糊糊间感觉段绎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段绎呼出的气并不温暖,透着凉意。 姜飏的头很沈,身体发冷。 段绎好像有点懊恼,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姜飏没力气开口。 他想安慰段绎,自己早就不会因为这种事生病了。他只是太难过。 难过到不想醒来。 原来极致的幸福会带来极致的悲伤。 他想,如果他的人生是从昨天开始的,那该有多好。 他想,如果他的皮肤上没有这些可怖的疤痕,他愿意将这具躯体永远地献给这个人。 但是没有如果了,也不会再有永远。 他能拥有的只有此刻,他敢许诺的只有今天。 “对不起。”姜飏喃喃。 “什么?”段绎把耳朵凑近了问。 姜飏无意识地蹭了蹭段绎的耳朵。 “我爱你。”姜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