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心。这对她才是最重要的,这才是她要的与家人相依为命的感觉。至于其他,失去原来的社交,身份,远走他乡,她觉得一点也不痛苦,反而是从未有过的自由。觉得自己再不是那个无力的小女孩了,她终于有了反抗外界的能力。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已经在一辆长途火车的卧铺包厢里面了。 豪华包厢,他很有钱?也很有能力。 “这辆火车要开50个小时,去很远的地方。怎么样?想好了吗?猜出我是干什么的了么?”释心拉门进来,见她醒了,便问了这个挑衅的问题。但她真的才刚醒,一秒钟,还没来得及思考。 “人贩子吧。把我卖去会所,跳舞,卖身。” “你这瘦骨嶙峋的小身板,男人看了没什么兴趣。再说,你的脸也长得一般。”她看了看释心的脸,昨晚昏黄的灯光没注意他的五官。在从车厢大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