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常言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读书饶花花肠子就是多得很!这厮娶我那会儿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我才十六岁,自结婚以来,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百般侍奉着,殷勤备至,成家如胶似漆,还嫌不满足,还要和别的女人厮混,看来竟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李氏过去就要撕打那个女子,那女子一晃就躲到本介身后了,只见本介面无表情,木然地跪在李氏面前,任凭她撕扯。 李氏撕扯了一会儿,心里有好多委屈的言语想出来:“你个没良心的,当初洞房花烛何等的缠绵恩爱,你答应过的就和我好,一直好到我六十岁呢……”这一通话只在心里打转转,张了半嘴,就是发不出声来。 仿佛又在庄子后面上埫里梁顶上的荞麦地里呢。六、七月午未时刻的的气,刮着火南风,荞麦花儿丛中到处是蜂儿“嗡嗡”的叫声。恍惚间又狂风大作,凭空里一道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