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他觉得一只手有点费劲,就启用另一只手。门开了,一个粗布口袋游倒在有露水的地上。大爷傍了一下,他本能地四下里看看,村子还在熟睡,连鸡的鸣声都没有。大爷弯下腰去,提起那粗布的口袋,听着里边哗哗啦啦的响声,大爷就知道里边是玉米,金黄金黄的玉米。 大爷心里头一热,眼里不知不觉就湿了起来。大爷知道,他的大兄弟昨天夜里回来过,这袋哗哗作响的玉米,就是他报平安的口信。 虽然出了小斧子的事后,大爷心里把二大爷恨得死死的,但一亙知道了他的平安,大爷还是动了兄弟的感情。 打那以后,每隔一段日子,就有一袋子的东西神鬼不知地或竖或倒在父亲的家门口。我的祖母、我的大爷、我的父亲,轮流彻夜守在门后,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一点点风吹草动也要冲出去看上一看。可惜,他们始终没能见上他们想见的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