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挪到广平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半靠在他身上看他摆弄手机。他的肩膀绷得很近,我抱着他给他有几下没几下地揉着,直到他的肌肉渐渐放松。这是我示弱的方式,也是我们两个的默契。 “今天护士大姐主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估计有消息了,我怕我传达给你的时候说得不到位,所以直接录了音。你听一下,看能不能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一边说着,广平一边调出录音。 “小季吗?” “诶,何姐,是我。您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我今天和雅琪聊了一会儿,我说想拜托她给我孩子补补语文,总算把她家的地址要到了!” “是吗?!那太好了!何姐,谢谢您啊!” “嗨,客气啥,你们一家人好好的比啥都好…你看你是现在找张纸记一下还是到会儿我直接发短信到你手机上?” “何姐,我手边有纸和笔,您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