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手机的那只手环抱住自己。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下的情况,又不想电话空置太久,秦绒胡乱开口:“抱歉这么晚打扰学长……其实没什么事,就是今天有同学问第三次讲座的时间……” 她认为自己的表现称得上滴水不漏,结果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他的嘆息打断。 “秦绒。” “别说这些。” “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他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却像是裹了火,灼透她刻意的伪装,烙印在她心上。 她鼻子一酸,声音闷了几分:“我现在在派出所,民警说需要监护人过来一趟。” 一句说完,电话两端纷纷陷入安静。 果然还是不该说吧。 几次出于好意的帮忙,让秦绒将他视为一位重要的长辈。但是说到底,他也只是秦爷爷的学生而已。 他没有必要,更没有义务为了照顾她而费心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