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也好歹让他知道,起码不留遗憾。 但… 家裏依然在争吵,张文静狠狠关上门逃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想要逃避,在家裏,耳边无休止的谩骂让她的压力越来越大,她不想再听这些了,她想听点干凈的东西。为什么她的家裏不能是和和睦睦互相迁就呢,为什么…… 九月,周六的晚上,中心公园不是很热闹,图书馆还没关门,白炽灯光映射出来,给公园平添了几分静谧。三三两两的人或是情侣或是一家三口在河边散步,张文静坐在树下的长椅上,远处河道裏停着的游轮亮着霓虹,笑声从远处传来,张文静抱着三瓶啤酒,闭上眼,静静听着小虫鸣声。 此刻,她是孤独的,一切都很远,都不曾与她有关。她并不想给杨雪落打电话,她在享受孤独。但她很想和白皓宇说说话,闲聊什么都可以,想看他的眼睛,想看他张扬的笑容,她想象着他能陪着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