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捂住鼻,用树枝戳了戳奚灿,确定她有没有死。 “就这么想死?” 把她治疗好再丢给夜鼠吧,呵… 偏偏不如她愿。 我醒来时在裴如娜曾经的那个房间,半夜满身酒气的江延推开门,没想到我在床上。 他脚步不稳质问道:“你怎么在这儿?滚下来…” 说着他一把拽下我,我无力反抗便由着他。 以为他和之前一样,没想到意外地看到他眼眶红了,盯着我的眼神格外怨恨。 “如果不是你…娜娜怎么会走…都是你…” 他又蹲下掐住我的脖子:“想死是吗?我成全你…” 被人扼住喉咙,我难以呼吸,一脸痛苦,面如酱色,微微屈着手指。 想到裴如娜日夜糙劳费力把申希救过来,他在她快断气时松手,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的命是娜娜给的,想死?得经过我的同意!” 一口一个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