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虽然从容,其实心底隐约涌着不详的预感。可却又找不到头绪,如此忐忑的感觉,令人难安。 午后的天色明媚,但牢狱裏一贯阴暗,常年燃着烛火,混杂着覆杂的气息,臟污龌龊。 “师父。”她轻唤,挥退了守牢的四名狱吏。 “怎么又来了?”南宫渊清淡微笑,眉目俊逸,墨眸温柔。 “师父,他们可还有用刑?”她低了嗓音,不放心地端详他全身。幸好,除了原有的鞭伤,再无更多伤痕。 “没有,别担心。”南宫渊双脚受缚,困于牢笼中,脚下铁链喀嗒作响,但他伫立在牢柱后,神情仍是一片云淡风轻。 “皇上可有亲自来过?”路映夕微微蹙眉,觉得那铁链异声极为刺耳。师父并非重犯,却被如此谨慎地囚禁,可见慕容宸睿决不可能放师父自由。 南宫渊颔首,浅笑道:“他来过,给我吃了一种药。” 路映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