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杂物间里,也同样统统都没有。 江遇从楼下找到楼上,又一路从楼上找回楼下。 最后在把沙发底和抽屉都翻了个遍也还没找到,甚至都没有听见一声回应的情况下,才默不作声的叹了口气,拿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坐上了客厅里的一个单人沙发。 “傻鸟,”他把手机随手丢在面前的茶几上,手肘放松的往沙发沿上一搁,偏头抬眼往斜上方的鸟架上瞅过去,命令道,“喊猫。” 鸟架上一直默不作声的倒挂着,在围观他到处翻找的鹦鹉明显是经常被叫来干这种事情,得了命令,立刻松了爪子一边朝着他的肩膀上落过去,一边拍着翅膀欢快的叫喊起来。 “傻猫,傻猫。” 没喊两声眼尖的看见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猛蹿出来的金渐层,又立刻拍着翅膀调转了方向,一边往高出飞,一边提高了音量,惊恐又慌张的喊道。 “救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