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而且他们俩还是不伦关系,他们俩到底是不是共犯? “不对,”段初淮摇摇头,“梁文竹和赵时宁如果是共犯,那么他们俩一定串好了口供梁文竹才敢报警,再怎么编瞎话,也比赵时宁哭着喊着不说话值得让我们信服。” “赵时宁,梁文竹。”余砚棋喃喃道。 “还有一个疑点,尸检报告上说宋昕言没有食用安眠药,那除了撒在地上的,药瓶裏其他的安眠药都去哪了?”段初淮问。 “下水道,洗手池,各种地方都可以。安眠药比较好销毁。”余砚棋说完靠在椅子上长嘆一口气,“妈的,好累。” “要不今天先歇会儿?反正赵时宁那边还得多问问,现在也分析不出来什么,明天早点去找她。”段初淮略微闭上眼,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他也有点累了。 余砚棋猛地站起来:“等你这句话很久了!我现在马上给你收拾间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