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累坏了,大白天躺在草堆上呼呼补眠。 “二狗叔,今日份的柴我帮你放柴房啊!”外面有人朝堂屋大喊了一声,然而并没人回应他。 “奇怪,二狗叔今天不在家?”那人嘀嘀咕咕的朝柴房走来。 柴房并没有锁,只有一个栓子卡着外面,栓子拿下来,那人挑着柴看到里面的景象呆愣了。 一具莹白美玉般的身体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那人睡姿大方完全没有裸睡的自觉,上上下下展露无遗,最可观的是对方虽软但巨的鸡巴,颜色深粉,有点使用过度的样子,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正常的时候绝对是粉嫩好看的。 大概感觉到炽烈的视线,沉骄缓缓苏醒,卷长的睫毛眨巴了两下就清醒了过来,两人对视。 李青张了几次嘴,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谁?” 沉骄,“李青哥,我是沉骄。” 李青觉得自己傻了,她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