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疾,可对于血气方刚的我来说,影响似乎并不大,只不过左臂功能稍许受限,再也抬不起胳膊而已。当时我根本没有“皮肤毛发受之于父母不敢毁伤”的概念,却极其崇尚于“伤疤是对男子汉最大的奖赏,伤疤亦是男子汉的勋章”之类的偏激心态,义无反顾地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回到了我曾经浴血复仇的老城里。走在大街上,再次踏足这一亩三分地,已经全然的物是人非了。回到西门里的第二天,我想再去一趟九中,看看二黑臣服于我之后的学校门口,究竟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以此满足我的虚荣! 生生刮了一天的大风,一扫连日来的阴霾,天上晴空万里,空气中却依然夹杂着一股子土腥味儿。因为那个年头儿的老城里,本身也是一座“土城”,街道边、胡同中、院子里、房顶子上,甚至于屋内的水泥地面上,您就说哪儿没土吧?只要一刮大风,整个一土地爷土地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