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凄凄凉的哽咽道:“求陛下垂怜,看在我鸟族忠心耿耿,事事身先士卒的份上,救救我鸟族数万子民吧!” “穗禾你这是何意?”太微不解。 “陛下,姨母!”穗禾直立起身躯,擦了擦眼泪说,“那花界欺人太甚,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断我鸟族粮草,这让我鸟族如何是好?穗禾上天本就为此而来,因着表哥之事耽误许久,不知道我鸟族有多少幼儿会被饿死。” 太微不悦道:“荒唐!此等大事你为何现在才说!” 荼姚对穗禾事事为旭凤的行为甚感满意,出言帮衬道:“陛下,事到如今还是先解了鸟族之困才是。” 太微没有接话,反而继续追问:“花界断粮总要有个由头,纵使是歪理,也得有个说法吧。” 荼姚见太微想帮花界开脱,暗恨得捏紧了拳头,指甲刺进肉中也不察觉。 穗禾轻叹一口气说:“那长芳主打倒我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