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搞的,烟从烟盒飞出,散了一地。 弯腰捞起一根,谭钺塞进嘴,又把撞在沙发腿上弹了两弹的打火机捡起来,他啪啪地搓着火,一边点,一边拉开隔门,上了露臺。 冬日冷风强劲,无论吞吐得多快多猛,烟气都会急速从嘴边溜走,谭钺吸掉一根,露在外边的手已经冻木了。 冷啊。 视线一晃,露臺搭的葫芦架子以及不知什么瓜果梨挑生长后的残枝乱藤被风吹得七扭八歪,枯叶零零落落一地。 夏新雨喜欢干农活,他对花花草草无感,只爱能结出果实的,拿他的话讲,种还不种出点什么,于是就这样生生搞出个露臺农场来。 这小玩意从他们入住时便开始折腾,冬来暑往,总能看到一个穿着农夫围兜的漂亮男人,一把小铲子,一个小耙子辛勤劳作的身影。 他倾註了太多的心血,如同他们这个小家。 视线变得模糊,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