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身子,发现手被硬物硌到,随手抓起透过盖头一看,嗬,红枣花生还还不少,想到这些东西的寓意不由得脸上发烫,好像烫手山芋一般扔到一边,重新坐直身体,好奇的打量房间。 房间比自己在林家的那个要大很多,喜床正对着老旧的木门,房间正中置放着一张柳木桌子,桌子上面放了四个喜盘,应该装着不知名的糕点和糖块,床的右侧挨着墙放了一座半人高的梳妆台,梳妆台是明显是新打造的,还散发着松木的香味,看到那精致的梳妆台,林芸希目光柔和下来,这是哥哥的手艺呢。 虽然到处张贴了喜字也难掩简陋,墙根处的泥巴墙有几处斑驳的痕迹,再往上看还能看到雨水流进来留下的干涸印迹,林芸希一阵黑线,这方家出的聘礼那么丰厚怎么房子还不如林家,这房子一看就是漏雨的,下雨的时候可怎么办?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林芸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