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恍惚中听到了一阵开门声。 他昂头瞧去,沈文君身披晨曦走进书房,手中还端着一盆洗脸水。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呵欠,笑道:“今日吹了什么风,竟劳沈大小姐亲自伺候?” “宋姑爷昨夜劳累,便伺候你一回咯。”沈文君将脸盆搁上桌,拧着面巾,伸长玉颈,瞅着桌上的册子念叨:“劳动契书……这又是何物?” 宋澈拧着面巾说道:“你们不是担心培养出来的绣娘会流失么?我便立了个劳动契书,用来约束员工,等到了坊间,你令人多抄写几份,叫每个员工都签上大名,摁上手印儿。” “这该不会是卖身契吧?”沈文君问道。 宋澈摆了摆手,“劳动契书,只在于劳动约束,不限制人身自由的。” “宋姑爷的花样可真不少。” “那可不是,为夫只需小手一挥,便可叫这大梁商界抖上三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