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发问。 “你是第一次吗?” 他动作的手一顿,“你不是吗?” 她没回,却被穷追不舍地逼问,“许绰?” “不然还有谁?我的身心可是都在他那~” 话落地的瞬间,池郁几乎是发了狠地攫住她的唇,呼吸被掠夺,舌尖在齿间抵死纠缠,不止吮吸,还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地痛感。 他的怒意从何而来,沉应溪并无从得知,连池郁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这份失控。手指离开皮肤,他的动作在这一瞬休止,少有地,他们这样安静对视的时刻。 指腹衔起她耳侧的长发,池郁觉得他是自尊心在作祟,所以才会想要无奈地、反复地在他们之间泯灭掉第三人的存在。 当空间再次归于平静时,便无端生出了点压迫感,他对上沉应溪的眼睛,“那我们是在做什么?”开口的嗓音像尖刀在纸张上划过,很不顺耳。 纽扣只堪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