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光瓦亮,清晰地映射出每一个匆匆路过的身影,却映不出他们身后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月初的京城还在倒春寒,呼吸间都能哈出寒气,身上侍应生的制服很薄,宋祎林快步走进了员工更衣室。 昨天晚课后他就来了,这里需要通宵值班,他只能提前准备好换洗的校服。 华宴府的兼职是他自己找的,这里的时薪十分诱人,但对兼职的要求极高,面试的通过率甚至比很多外企招聘都低。 宋祎林来面试那天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附中校服,进门后领班只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就叫他明天来上班。 宋祎林知道华宴府姓姜,在这里极有可能碰到姜姝,可他别无选择。 他急需要钱。 手机备忘录里置顶的一条,是密密麻麻的医院账单。 校服被整齐地迭放在储物柜里,宋祎林脱下了身上的侍应生制服,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