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菊花好麻啊,要废了,今晚先到这里好不好?” 赵曙气喘吁吁求饶着,声音娇里娇气的,柳若扶风病态模样。 他越是娇气,周南越发兴奋,拼命耕田犁地,精瘦而有力量的腰部一前一后摆动着,被放大倒影到了墙上,显得尤为妩媚。 墙上昂贵而精准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响,时针已经接近数字4,没错,他们干了4个小时了。 赵曙的花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来来回回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 “哥哥,求求你了,先休息好不好,我好累啊。” 赵曙开始鬼哭狼嚎的求饶,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晚第几次求饶了,每次求饶周南都会再加一个力道,生猛捅进去几下。 最终赵曙实在扛不住这根大肉棒的折磨,直接扒在床上,周南试图把他拉起来继续,但无奈他身子已经很沉了,趴下去秒睡。 周南见他也累得不行了,决定今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