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病,夫子讲的课,他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完全抑制不住的心不在焉。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身体可不能坏,丛家还等着他从秀才到举人,再到进士。 他已经是秀才,明年春上,一定要考中举人,让大哥免除赋税,日子清闲些。 和丛伯钰完全一样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微垂,他惶惶然,快速出了学馆大门。 有女学生朝他扔手绢,他灵活侧身,躲开去。 眼神,都没投去一下。 女同学羞恼,捡起手绢,朝他后背,狠狠啐了口,悻悻而去。 他想要的,是温柔如水,默契无比的举案齐眉,而不是随便一个县城小户女的娇羞耍横。 等到中了进士,上了金銮殿,什么样的贵女,他都娶得。 何必偏安一隅,鼠目寸光,在这消耗一辈子。 县医馆一共有好几家,按照习惯和大哥曾经的叮嘱,他选了离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