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一丁点缝隙,他还冒死钻过来,倘若她真狠心合上,骨头都得断半截。赌徒似的抓住她怕他受伤的矛盾心理,他长臂一伸就捉住了她的领子,另一只手顺道推推门。 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他臂肘一拱,门就咧开一大半。 “放开我,神经病。” 领子被拉扯地变了形,学校图便宜,做校服的原料用的贼差,布料又薄又透,烂了换洗不成,就只能穿冬季那套。 “哥——你别扯,我不抵门了。”领口越扯越大,搞不好直接撕裂,苏融又急又愤,却不得不开口示弱。 “我们一起松开,怎样?” 他怎么可能信她的鬼话,难道在外头风餐露宿一晚么?会得流感吧? 布料嘶嘶的声响格外惊魂,苏融自知实在斗不过他,双手骤然脱力。 实际贺戍松手更快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衣服烂了,她大概会哭得稀里哗啦,泪涕纵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