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了一下,然后情绪很快就被掩藏在夜色下。 她将手机原封不动地踹进外套的衣兜里,关了手机铃声和振动任它无声召唤。 可怜的手机在衣兜里亮了好几下,这位消极怠工的主人也不肯搭理。 下班以后,看不到消息就当不存在,坚定遵循着一位社畜的保命守则。 不过,她现任老板可不是之前的普通人,隔着网线只要她这边不应声就能只能无能狂怒,无可奈何地第二日上班才能对她训诫一番,降下雷霆大雨。 她从热闹的胡同里漫步,逆着人流而行,夜晚的北京灯火通明,街边趁城管不在,小贩也出来摆摊,沿着狭窄的街道布成一条长长的“地摊经济带”。 年轻的姑娘们手牵手,笑着闹着,就像一阵清铃从她身前身后路过。 走到胡同的尽头,就是些“小艺术家”在出售一些作品,他们大多是艺校的学生,有的甚至还未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