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独了一辈子,没有人会离自己这么近,就是十三,与自己相处也要三分敬畏,君臣之别啊…… 弘时更是对他敬而远之,每次见到他躲都来不及,怎么会亲近自己呢,就是对自己笑的时候都鲜少,呵,这就是先君臣,后父子啊…… 孤独么…… 孤独啊…… 那时的感觉,就像是全世界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仿佛自己和他们并不是在一个世界里,自己好像是在隔着一层玻璃和他们说话…… 自己想要说的…… 他们听不见…… 他不知道该向谁诉说自己的孤独…… 有时有一颗玲珑心并不是一件好事,他看着他们面上带着友好的微笑,背过去的手里刀子闪着寒光…… ……默然,自己可以相信谁???谁可以让自己相信?? 不过,至少现在有卡布奇诺,它是不怕自己的。 应真晃过神,给卡布奇诺喂过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