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她身上的体香十分的柔和,如同剧毒一般。 九浅一深,更用力。 步暖暖从痛苦中渐渐感到愉悦,以最媚的姿态承欢。 身体做着最亲密的事,心却分离到冰冷,容夜修摸着她那张潮红的小脸,嗓音迷离得神人信号:“暖儿,明日若是交不出解药,便要萧长廷挫骨扬灰,怎的,他也是你第一个男人,朕堵你对他是有心。” 骤然,步暖暖身体一僵。 愣愣的看着他,呼吸近乎虚弱:“与他无关,他也是受害者。” 果然啊,最爱的还是萧长廷。 捏着她的腰,越发的狠,撞得她近乎魂飞散列,一字一句:“朕是皇帝,这世上的事,朕说了算。” 步暖暖感受到了绝望:“为什么……你容不下他?” 为什么,救下了云碧,却没能救下萧长廷? 为什么? 容夜修抿唇,眼里尽是凉薄。 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