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那夜莫名出现弄疼她的坏男人自那次后再没来吓唬过她,连面都没露过,真好呀,小姑娘托着腮帮子喜上眉梢,加之脚上的伤已然痊愈,毫无烦心之事,只除了—— 叶莺团秀眉不自觉拧起,苦了张小脸,目光凄怨地转向桌角一叠账册,正是她还未收录的账目,那奇怪的图案到底是什么,不弄明白,彻底将账本统合,以她的性子,就算下山归家也会念着。 他不来,这笔账要怎么办啊,小姑娘颓败地往桌上一趴,指甲刮着纸,发出簌簌声。 一副鬼面戏王八图跃然纸上,男人捏疼她的隔天,叶莺团怀着报复心思画的,每每脚疼或是记账不悦就要在鬼面上画一只王八,积攒下来,几乎是看不清鬼面了。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可劲吓我,叶莺团坐起身当场提笔添了只,添完又趴回去继续苦恼。 眼见事情进了死胡同,小姑娘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