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里似乎把他当做一个父式长辈来信任和敬重,有些事水溶会避着别人,但对他却很信任,使得水程在心下很是感激。如今看着水溶萧索的神情,想起这几年水溶的艰辛,水程不由叹了口气。 几年前,老北静王在扬州赈灾,一场似有预谋的大水使得老北静王为国捐躯,谁知最后查将起来,却落得个刚愎自用的骂名,好在当今皇上念老王爷一直为国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没有追究,年少的水溶虽然知道里面定有隐情,但没有证据,也只得顶着这样一个名声袭王称爵。 步履重重的水溶自是险阻不断,恩宠难再,更兼得以忠顺亲王为首的一众老臣对水溶暗中百般刁难,暗算,使得刚袭王的水溶如履薄冰。 虽不知三年前的那段日子朝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水程却送走了北静王府艳冠京华的二郡主水芙远嫁他邦,皇上一道圣旨为水溶与东平郡主指婚。 送走水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