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腹喝酒极其伤胃,十六岁时喝下的那一瓶琴酒遗祸深远,他从那之后胃疼了很久,痊愈之后身体仿佛有了记忆,喝别的还好,只要入口杜松子,胃绞痛立刻就能找上来。他原本想一杯鸡尾酒而已不算什么,结果胃粘膜就给他上了一课。 是真的疼,半小时前他刚干吞了两片止痛药,但药效显然起不了这么快。他疼的一身冷汗,在两米宽的大床上蜷成一团,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一定脸色煞白。但是胃疼这种事也是老朋友了,他再清楚不过,他会好起来,只是需要想办法熬过这段时间。 给手边的任务各自想了十七八个后备方案后,琴酒睁着双眼,无意义的看向床头那一线月光。出于职业习惯和安全考虑,无论在哪裏入住,他都会把窗帘拉好,这晚大概是春风作祟,不知不觉的掀开了一线遮挡,送来一捧清辉。 暗淡银辉落在胡桃木地板上,习惯了黑暗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