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近的地方还有个洁白的天使喷泉,水流从顶端溅落到池子裏,发出一串珠玉落地般的响声。她心情好了一点点。 在马尔福庄园不知不觉住了一月有余,身上的痛还未全好,药自然也是再也不敢不吃,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至今为止没有什么真正的威胁到了她的安全,一棵悬着的警惕之心慢慢的放了下来。 她从来不是一个在床上躺的住的女人,她骨子裏蕴含的那份活力比她青春时代的母亲还要旺盛和难以消耗,此时此刻,她恨透了身下这张床。 太阳光拧成一根细细的绳子挑逗着她的眼,她终于下定决心坐起身子,从衣柜裏翻出件月白绫子的长袍裹住身体,裏面的睡衣也没有换掉——她已经不盼望着从这裏逃离,就算逃也是身体痊愈后的事情了,现在不急。 她在长廊裏只布向前,边走边看墻上的壁画和斑驳的石纹,心中忐忑不安只怕撞见了人,一直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