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救救我! 又是如何在脱困之时,凭一已之力干翻了两个大男人,且在报警之后,为了不引出更大的丑闻,而独自一人躲起来四五个小时? 言寄声不受控制地想,只是越想,心里就像是个缺掉了一块什么似的,隐隐作疼! 他 是不是,真的对她太坏了? 这个最不该由他自已发现的事实,突然蹦出在脑海时,言寄声仿似自已被自已吓到了。 心跳,一下子急乱起来 言寄声匆匆起身,刚想转身离开,手腕突然一热。 侧头,是睡得迷迷糊糊的郁陶,突然焦急地抓扯着他。她显然还是不太清醒,眼虽是睁开的,人却烧得迷迷糊糊的,她叫着言寄声:“别走!” 毫无焦距的眼底,映满他成熟冷漠的一张脸。 这日日夜夜所受的委屈全数涌上,还以为是在做梦的郁陶终于不再忍耐,她控诉道:“说好了要等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