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医生在临走之前看着满地狼藉——泼了的粥与鸡汤,严词警告。 这些少年打打闹闹起来没个谱,头都脑震荡,伤口还没结疤,还在打打闹闹,非得打得头破血流才罢休。 许菖蒲被医生数落,泯唇没说话,他拿过角落里的扫把将泼在地上的粥、鸡肉扫起来,倒进垃圾桶里,将垃圾袋收拾了,换上一个新的垃圾袋。 晏溯侧躺在病床上,免得压到脑后伤口。 许菖蒲扫完了垃圾,去医院的公共厕所拿回来一个拖把,他将病房里那一块地拖好。 晏溯侧躺在病床上,看着许菖蒲拖地,数落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就你这种不贤良淑德的个性,放在古代就是嫁不出去的典型例子。” 许菖蒲没理晏溯的风凉话。 他拖完了地,回到病房,晏溯依然躺着,一脸苍白。 晏溯头上那伤口都快结痂了,这次因为跟他打打闹闹又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