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黑白分明,面上毫无表情。 “滚!” “贱蹄子!你这个肮脏的老鼠,阴沟里的蛆虫!” “离我远一点!” 上官佳期骂骂咧咧,脸色因为激动涨得通红,又因为疼痛而发白。但是那双眼睛赤裸裸的全是厌恶,鄙夷不屑,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直直的像是垃圾一般将芊芊埋在其中。 上官佳期骂骂咧咧,身上的纱布绷带越染越红,整个人就像是被泡在了血水里。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血腥味。 芊芊只是安静的看着,并没有下一步举动。 直到上官佳期越来越虚弱,骂声止住,她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按铃器上。她知道自己已经失血过多,疼痛让她力竭,可是她甚至于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按铃。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床边被她辱骂为垃圾的芊芊身上。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声音,但是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