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裙垂到膝盖,看了一眼四周。这是她在伦敦的家,她勉强走了两步,把客厅的医药箱整个倒出来才翻到一支温度计和几个针头。 为什么会有针头?我在这裏……染上了什么不良习惯吗?有些想法一闪而过,而她昏沈的大脑完全无法捕捉。 她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像是在她耳朵边炸了个炮仗,她烦躁的恨不得把手机摔到墻上,又耐着性子接起了电话“欧洛斯,你从德国回来了吗?”她看了看手机,是埃迪“现在是几号……我不知道,我头很晕,好像感冒了一样,我想把我的房子给炸了。”“十月十号。”埃迪下意识的说“是不是你易感期到了?”他问。 “易感期?what the bloody hell……”她骂了一句经典英式国骂,那不是同人小说裏的玩意吗?“早说了你不要和你那个小男朋友在一起……他这种时候什么都帮不了你。”欧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