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更清醒一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去。楼至韦驮的书桌上摊开放着急诊学的书和笔记本,而她穿着厚睡衣,散着头发,两手交迭放在书上,侧着头趴在那裏睡着了。 矩业烽昙走过去,靠住楼至韦驮床前的梯子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手,觉得冰凉,心裏便“啧”了一声。矩业烽昙看到桌上的小闹钟已经指向两点了,不知道这人迷糊过去多久,虽然寝室裏通着暖气,但是这样晾在外面照样冻出病来。她弯下腰凑近了,伸手搭在楼至韦驮肩上想把人推醒,楼至韦驮半边脸蹭到她的睡衣袖子上,矩业烽昙低着头,看到这半边脸也被冻得苍白,搭在肩上的手便缩回来,在楼至韦驮的脸上轻轻碰了碰。皮肤干干的,有点凉,被昏黄的臺灯照着,苍白的颜色罩上一层暗淡的光。矩业烽昙靠得很近,再低一下头,她的鼻尖就碰到楼至韦驮脸上了。她小心翼翼地屏着呼吸,手指又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