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跌宕。 只是一切事了,年竟然还未过完。 我同彭应笑和虞青商议,将本应在初一那日的宫宴补在十五,以安臣心。这事定后,我又与他二人随意聊了几句,无非是些春耕准备、官员提拔之类早已敲定的事,没过多久,他二人便纷纷朝我告辞。 彭应笑走前向我递了封奏本,说的便是他要乞骸骨一事。我盯着奏本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逐渐有了形势果然要变了的实感来。 这时有行进来通报,说曾煦就在门外,想要见我。 我忙让曾煦进门,同他分享这件喜事。曾煦笑着朝我道了“恭喜”,随后却道:“陛下,我想回去了。” 我猝不及防,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你要回哪儿去?” “回武当,少林或者,瑞金。总有去处。”曾煦答道,“我还想回甘肃。上辈子我便是在那裏做事,现在也该回去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