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藏,就不会藏在他熟悉的地方,况且她又有着身孕,公主驸马定会把她交予值得托付之人。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柳先生那裏合适了。 暮鼓沈沈,沐乘风骑在马上被迎面暖风吹得心若蜜糖,咧嘴一笑。 呃,伤口还疼。 道观外的两棵松柏不知为何没有了,而是换上两株青柳。沐乘风下马把坐骑拴在树上,急急忙忙去叩门。 柳条摆曳,仿佛拨弄他心中涟漪的那一缕青丝。他叩门的时候急不可耐,咚咚咚的少了平素礼敬。 斑驳门板后面有人走来,一步步踏在了沐乘风心上。木门拉开,他惊喜地抬眼望去,一瞬却堕入了无底深渊。 国师站在对面,不老容颜数十年如一日,白发却是一年多过一年了。他仿佛早料到沐乘风会来,侧身道:“进来罢。” 沐乘风迈不动步子,牙关隐隐发抖:“她……呢?” “你问柳逸?他上山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