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早点告诉朕?” 这话问得薛继哑口无言,早点告诉他,那不就是早点寻死吗。 秦胥自然猜得到他心中所想,可越是如此,越是痛心疾首。 若是薛继能早点告诉他,他自有办法替姜氏翻案,又真至于将把柄送到旁人手中!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狠狠咳嗽着,一口老血压在喉咙裏不上不下,头晕眼花、险些脚下一软向后倒去。 “陛下别怪臣不信您,您又何时真正信任过臣呢。” 此言一出,秦胥也僵住了。 是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君臣相惜成了君臣相疑。 秦胥苦笑,一时无言反驳。 到了今日他才有些惋惜、有些留恋、有些不舍……他好不容易从安王身边撬来的人啊,怎么就让人算计至此,偏偏他还只能看着,连过问都受制于人。 还有三天就是行刑的日子,他已经病入膏肓,连下床走几步都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