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沈清晓,蓝亭就诉苦般说道: “姐姐,这司徒庄主昨晚可把一条街的商户都折腾得够呛,这天还没亮,告状的折子都递上来了。” 沈清晓好奇地问道: “他从我这儿离开的时候,只是说要置办些聘礼而已,怎么闹出这样的动静?” 蓝亭无语地说道: “他这哪是挑聘礼啊?简直就是在找茬,姐姐,你见过哪个人会去那最普通的绸缎庄子要金丝银线绣的布?” “那珠宝铺子他也不满意,非要全改成顶级宝石,这岂不是要掏空国库?” “最过分的就是他觉得玄铁才够气派,还打算找我合作再挖点玄铁,你说那玄铁是想挖就能挖得出来的吗?” 沈清晓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这是憋了太久,一时激动坏了,任他造作啊,你这一个西凉也不够他祸祸的。” 说着,沈清晓眨了眨眸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