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两个时辰了,再跪下去身体怕是要受不住了。”泽洋落下一子,对着棋盘对面的掌门说道。 “无碍。”文振手执白棋,思考着下一步怎么走。 “文振,这好歹也是你喝了茶收了贴的亲弟子…”泽洋来的时候,就见屋外晋乐安跪着了,这都两个时辰了,还跪着,想想那毫无血色的脸,泽洋心裏长嘆一口气,看了看面不改色的文振,哎,这真是亲弟子 文振掌门落下一子,撇了一眼泽洋,示意对方别多管闲事。 又等了半刻,泽洋还是忍不了了。“文振,昨日他受了伤…” 待二人下完了这盘棋,掌门这才站起身。 骄阳下,跪着晒得有些脱力的晋乐安,摇摇欲坠。见有人开了门,立马来了精神。 “求师傅,授我武艺…”掷地有声,用的求字,因为走投无路,也因为别无选择。齐云山二位掌门乃天下一绝,无人能与之匹敌,一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