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睡裤躺进了床里侧,接着闭上眼睛,睡下了。 章可溪烧的头昏欲裂,身体疲倦到了极致,神智也不清楚,但就是无法彻底睡着,人趋吉避凶的天性仿佛给她绷着一根弦,让她潜意识吊着一口气,让她必须撑住,不敢放任自己失去意识。 章可溪在疲倦和疼痛中模模糊糊的挣扎许久之后,她终于睁开眼,一点点费力的挪动手指,拽住身旁的一条胳膊。 “……纪北杨” 真不容易,章可溪烧的都快化成水了,还记得自己被纪北杨带回了家。 大床的另一侧,睡姿安详的纪北杨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被子一丝不苟的盖在胸口下方的位置,声线略哑,平静的说:“章可溪。” 还真声声有回应。 章可溪艰涩的说:“你家有退烧药吗,我烧的有点高。” 纪北杨说:“有的。” 章可溪说:“可以拿给我吗?...